# 2505.02099_MemEngine: A Unified and Modular Library for Developing Advanced Memory of LLM-based Agents * 首页: * PDF: * 引用: 8(2025-12-14) * 组织: ## From Moonlight ### 三句摘要 1. 📄 针对LLM-based agents中高级记忆模型实现缺乏统一框架的痛点，本文提出了一个名为MemEngine的统一且模块化的库。 2. 🧠 MemEngine提供了一个三层分层的统一框架，包含记忆功能、操作和模型，以组织并实现了大量前沿研究中的记忆模型。 3. ✨ 该库促进了记忆模型的便捷开发和可扩展性，提供了用户友好且可插拔的记忆使用方式，并已开源以惠及社区。 ### 关键词 - Large Language Model: 指的是大型语言模型，是构成 LLM-based agents 的基础。论文中提到 LLMs 具备执行复杂任务和扮演不同角色的能力，是 agent 的关键组成部分。MemEngine 库旨在增强 LLM-based agents 的记忆能力，从而提升其性能。 - Autonomous Agent: 指的是自主代理，是基于大型语言模型（LLM）构建的系统，能够执行复杂的任务并扮演不同的角色。记忆是这些代理最关键的组成部分之一，它决定了代理如何存储历史数据、反思现有知识以及回忆有用信息来支持决策。 - Memory Mechanism: 指的是记忆机制，是 LLM-based agents 中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它使得代理能够记录在与环境交互过程中出现的关键信息，并提供来自先前轨迹的任务相关经验。论文的核心贡献是提出了一个名为 MemEngine 的统一且模块化的库，用于开发先进的记忆模型，以解决现有研究中记忆模型实现不统一、功能重复以及集成困难的问题。 - Information Retrieval: 指的是信息检索，是 MemEngine 库中实现的一系列基础记忆功能（Memory Functions）之一。它被用于根据当前的查询或观察来查找最有用的信息，通常会考虑语义相关性、重要性、时效性等多个方面。信息检索是构建更高级记忆操作的基础支持。 - Library Resource: 指的是软件库资源。本文介绍的 MemEngine 是一个专门为开发 LLM-based agents 的高级记忆模型而设计的统一且模块化的库。该库已公开在 GitHub 上，并提供详细的文档，旨在为社区提供一个可复用、易于使用的软件资源。 - LLM-based agents: 指的是基于大型语言模型（LLM）构建的代理。这些代理因其执行复杂任务和扮演不同角色的能力，已被广泛应用于各个领域。记忆是这些代理的核心能力之一，直接影响其决策和性能。MemEngine 库就是为了增强这类代理的记忆能力而设计的。 - Unified Memory Framework: 指的是统一的记忆框架。这是 MemEngine 库的核心设计理念。它包含三个层级：记忆函数（Memory Functions）、记忆操作（Memory Operations）和记忆模型（Memory Models），以一种通用的结构来组织和实现现有研究中的各种记忆模型。这种统一的框架提高了实现的效率和一致性，方便研究者在此基础上开发新模型。 - Memory Models: 指的是记忆模型。MemEngine 库基于其统一框架，实现了多种来自近期研究的先进记忆模型，例如 FUMemory、LTMemory、STMemory、GAMemory、MBMemory、SCMemory、MGMemory、RFMemory 和 MTMemory 等。这些模型实现了不同的记忆存储、检索、管理和优化策略，并且可以方便地在 MemEngine 框架内进行切换和测试。 - Memory Operations: 指的是记忆操作。它们是 MemEngine 库中间层级的组成部分，用于构建不同的记忆模型。论文中定义了四种主要的记忆操作：存储（store）、检索（recall）、管理（manage）和优化（optimize）。例如，存储操作负责接收环境的观察并将其添加到记忆存储中，而检索操作则负责获取有助于代理决策的有用信息。 - Memory Functions: 指的是记忆函数。它们是 MemEngine 库最低层级的构建块，为记忆操作提供基础支持。论文列举了多种记忆函数，包括编码器（Encoder）、检索（Retrieval）、反射器（Reflector）、摘要器（Summarizer）、触发器（Trigger）、利用（Utilization）、遗忘（Forget）、截断（Truncation）、判断（Judge）和 LLM 接口（LLM）等。这些函数可以组合起来实现复杂的功能。 ### 摘要 MemEngine 是一个统一且模块化的库，旨在为大型语言模型（LLM）驱动的智能体开发高级记忆功能。该论文指出，尽管已有许多先进的记忆模型被提出，但它们缺乏统一的实现框架，导致开发和使用上的不便，并存在基础功能重复实现的问题。MemEngine 正是为了解决这些挑战而开发的。 该库的核心方法论基于一个三层分级的统一记忆框架： 1. **记忆功能 (Memory Functions)**：这是最低层，实现了基础功能，为记忆操作提供支持。这些功能是构建更复杂记忆机制的基石。具体包括： * **Encoder**：将文本信息转换为嵌入（embeddings），如使用 E5 模型。 * **Retrieval**：根据语义相关性、重要性、时效性等维度，查找与当前查询或观察最相关的信息。 * **Reflector**：从现有信息中提取更高层次的洞察，用于反思和优化。 * **Summarizer**：将长文本总结为简短摘要，减少长度并突出关键点。 * **Trigger**：用于调用外部函数或工具，例如利用 LLM 决定调用哪个函数及其参数。 * **Utilization**：处理记忆内容的不同部分，将其整合为统一输出。 * **Forget**：模拟人类遗忘机制，在模拟驱动的智能体中尤其重要。 * **Truncation**：在 LLM 的 token 限制下，对记忆上下文进行截断。 * **Judge**：评估给定观察或中间信息在特定方面的表现，例如 GAMemory 中的重要性评分判断。 * **LLM**：提供便捷接口，利用不同大型语言模型的强大能力。 2. **记忆操作 (Memory Operations)**：这是中间层，由记忆功能构建，构成基本的操作过程。它们是记忆模型的核心组件。具体包括： * **Store (存储)**：接收环境观察，处理后生成记忆内容并添加到记忆存储中。此操作还为记忆召回操作建立基础，如创建索引和摘要。 * **Recall (召回)**：获取有用信息以辅助智能体决策，通常以查询或当前观察作为输入。 * **Manage (管理)**：重组现有信息以优化利用，例如记忆反思。也可包含遗忘机制。 * **Optimize (优化)**：通过额外的试运行和轨迹来优化 LLM 智能体的记忆能力，使其能从历史经验中学习元级洞察，即“学会记忆”。 3. **记忆模型 (Memory Models)**：这是最高层，基于记忆操作实现各种现有的研究模型。MemEngine 集成了多种主流记忆模型，并对它们进行了合理改编： * **FUMemory (Full Memory)**：简单地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即长上下文记忆。 * **LTMemory (Long-term Memory)**：通过文本嵌入计算语义相似度以检索最相关信息。 * **STMemory (Short-term Memory)**：维护并串联最新信息。 * **GAMemory (Generative Agents)**：开创性的模型，具有加权检索组合和自反思机制。 * **MBMemory (MemoryBank)**：多层记忆模型，具有动态摘要和遗忘机制。 * **SCMemory (SCM)**：自控记忆模型，能召回最少但必要的信息进行推理。 * **MGMemory (MemGPT)**：分层记忆模型，将记忆系统视为操作系统。 * **RFMemory (Reflexion)**：通过优化从先前轨迹中学习记忆。 * **MTMemory (MemTree)**：动态记忆模型，采用树状语义表示来组织信息。 除了上述三层架构，MemEngine 还包含： * **配置模块 (Configuration Module)**：设计了与三层框架对应的分层配置，允许调整模型、操作和功能级别的超参数和提示，并支持静态文件和动态字典方式。 * **实用工具模块 (Utility Module)**：提供辅助组件，如用于保存信息内容的存储模块、可视化记忆内容的显示模块，以及通过 FastAPI 实现的远程部署客户端模块。此外，还包含一个自动选择器，帮助开发者为其任务选择合适的记忆模型和超参数。 MemEngine 提供了灵活的使用方式： * **本地部署**：通过 `pip` 或源码安装，直接在 Python 环境中创建记忆模块并使用统一接口。 * **远程部署**：在服务器上启动服务，通过 HTTP 请求从轻量级设备远程操作记忆功能。 * **多种使用模式**：包括默认模式（使用预设超参数和提示）、可配置模式（允许调整参数以适应应用）和自动模式（库根据任务标准自动选择模型和参数）。 该库还强调其与现有 LLM 智能体框架（如 AutoGPT）的兼容性。MemEngine 显著提升了记忆模型的开发效率和可重用性，通过其模块化设计，研究人员可以方便地定制或扩展新的记忆功能、操作和模型，以满足特定应用需求。未来，MemEngine 计划扩展支持多模态记忆（如视觉和音频记忆）。 ## Abstract ### 研究背景 近年来，基于大型语言模型（LLM-based）的智能体（Agent）已在多个领域中广泛应用于各种场景。其中，**记忆能力（Memory Mechanism）** 作为智能体的关键组成部分，吸引了工业界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 ### 研究现状 尽管已有许多关于先进记忆模型的研究成果，但目前仍然**缺乏一个统一的实现框架**，来整合和开发这些模型，这对实际应用和进一步研究造成了一定阻碍。 ### 本文贡献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本文提出了一个**统一且模块化的库**，称为 **MemEngine**。该框架支持开发多种先进的记忆模型，并能够方便地实现和扩展。基于 MemEngine，作者实现了大量来自最新研究的内存模型。 ### 项目开源 为了促进社区发展，本文项目已经**开源**，并提供在 GitHub 上：[MemEngine GitHub 项目链接](https://github.com/nuster1128/MemEngine)。 ### 重点内容 - **提出 MemEngine 框架**：这是本文的核心贡献，提供了一个统一的平台用于开发和使用 LLM-based 智能体的记忆模型。 - **内存模型的可扩展性与插件化**：MemEngine 支持**用户友好、可插拔的记忆使用方式**，方便研究人员根据需求定制或扩展。 - **实现大量现有模型**：基于该框架，作者实现了大量来自现有研究的记忆模型，便于复现和对比实验。 ### 总结 本文旨在通过构建统一的框架 MemEngine，推动大型语言模型智能体中记忆机制的研究与应用，具有较高的实用价值和可扩展性。 ## 1. Introduction ## 1. 引言（Introduction） 随着**大规模语言模型（LLM）**的快速发展，基于LLM的智能体（agent）因其在执行复杂任务和承担多样化角色方面的能力，已被广泛应用于多个领域（Wang 等，2024）。其中，**记忆（memory）**模块是智能体最关键的组成部分之一，它决定了智能体如何存储历史数据、反思已有知识，并回忆有用信息以支持决策（Zhang 等，2024）。 ### 记忆模块的重要性 在复杂任务中，记忆模块能够记录过去与环境交互中的关键信息，并为当前任务提供先前轨迹中的经验。在角色扮演和社交模拟中，记忆模块还能够突出每个角色的个性和特征，使不同角色具有独特性。 ### 现有研究的不足 尽管已有研究提出多种记忆模型，但这些模型的实现方式差异较大，**缺乏统一框架**，给开发者在实验中尝试不同模型带来困难。此外，许多基础功能（如检索、摘要）在不同模型中**重复实现**，导致开发效率低下。同时，很多学术模型与智能体**紧密结合、不可插拔**，难以跨智能体复用。 --- ### MemEngine：一个统一且模块化的记忆库 为解决上述问题，我们开发了**MemEngine**——一个统一且模块化的记忆库，旨在提升基于LLM的智能体中高级记忆模型的开发效率与使用便利性。我们的主要特点如下： --- #### 统一且模块化记忆框架 我们提出了一个由**三个层次**组成的统一记忆框架，用于组织和实现现有的研究模型： - **最低层**是记忆功能（memory functions），实现基本功能（如检索）作为所有记忆操作的基础支持。 - **中间层**是记忆操作（memory operations），构成基本的记忆操作（如记忆回放），用于构建不同记忆模型。 - **最高层**是记忆模型（memory models），实现多种现有的研究模型（例如，MemoryBank，Zhong 等，2024），可方便地应用于不同的智能体中。 这三层结构**模块化设计**，高层模块可复用低层模块，提高了实现的效率和一致性。我们还提供了： - **配置模块**：方便修改不同层级的超参数和提示。 - **工具模块**：用于方便地保存和展示记忆内容。 --- #### 丰富的记忆实现 基于统一的模块化框架，我们实现了大量来自近期研究的记忆模型，其中许多被广泛应用于不同的应用场景。这些模型**可轻松切换和测试**，并支持通过调整超参数和提示以优化在不同智能体和任务中的应用效果。 --- #### 方便且可扩展的记忆开发 基于模块化的记忆操作和功能，研究人员可以**方便地开发自己的高级记忆模型**。他们也可以**扩展已有操作和功能**，构建新的模块。为了更好地支持开发，我们提供了**详细的文档说明与示例**，指导用户进行定制开发。 --- #### 可插拔且用户友好的记忆使用 MemEngine 提供了**多种部署方式**，为基于LLM的智能体赋予强大的记忆能力。我们还提供了以下**多种使用模式**： - 默认模式 - 配置模式 - 自动模式 此外，记忆模块**可插拔**，能够轻松应用于不同的智能体框架。MemEngine 还兼容一些主流的基于LLM的智能体框架，如**AutoGPT**。这些特性共同提升了库的**用户友好性**。 --- ### 总结 MemEngine 是首个在统一且模块化框架下实现大量记忆模型的研究库，**兼顾开发便利与使用便捷**。为了推动社区发展，我们已将项目开源在 GitHub（https://github.com/nuster1128/MemEngine），并提供了详细的**文档**（https://memengine.readthedocs.io/en/latest/），支持应用与开发。 ## 2. Comparison with Relevant Libraries ## 2. 与相关库的比较 本章节主要比较了当前用于增强大语言模型（LLM）代理记忆能力的现有库，并突出了MemEngine与其他库相比的优势。 ### 已有库分类 已有库可以分为两类： 1. **集成在代理库中的记忆模块**：这些库在构建LLM代理系统的同时内置了记忆功能，例如： - AutoGen - MetaGPT - CAMEL - AgentScope - LangChain - AgentLite - CrewAI - AutoGPT - AgentVerse 2. **独立的记忆库**：专注于为LLM代理提供记忆支持的独立库，例如： - Memary - Cognee - Mem0 - Agentmemory 这些库大多提供了**即插即用的记忆组件**，支持**基本的读写操作**，但**高级的记忆操作**（如反思和优化）实现较少。 ### MemEngine 的优势 **MemEngine** 作为本文提出的一个库，具有以下几个**重点优势**： 1. **统一且模块化的框架**：MemEngine 提供了一个统一的框架，支持多种研究模型的实现与集成，便于研究人员进行扩展和定制。 2. **支持高级记忆操作**：与大多数现有库不同，MemEngine 实现了**反思**和**优化**等高级记忆功能。 3. **提供完整的默认模型**：MemEngine 包含全面的默认模型，便于快速部署和使用。 4. **支持高级模型定制**：允许研究人员根据具体需求**定制和扩展记忆模型**，满足多样化应用场景。 ### 对比表格详解（Table 1） 表格[1]从多个维度对MemEngine与现有库进行了详细对比，包括： | 功能特性 | 集成在代理库中的记忆模块 | | --- | --- | | **即插即用集成** | ✅ AutoGen, CAMEL, AgentScope, LangChain, AgentLite, CrewAI | | **基本读写支持** | ✅ 所有库均支持 | | **反思和优化支持** | ❌ 仅 AutoGen 支持 | | **完整的默认模型** | ❌ 无库支持 | | 功能特性 | 独立记忆库 | | --- | --- | | **即插即用集成** | ✅ Memary, Cognee, Mem0, Agentmemory, Zep, MemEngine | | **基本读写支持** | ✅ 所有库均支持 | | **反思和优化支持** | ✅ 仅 Zep 和 MemEngine 支持 | | **完整的默认模型** | ✅ 仅 MemEngine 支持 | | **高级模型定制** | ✅ 仅 MemEngine 和 Zep 支持 | **重点强调**：MemEngine 是唯一一个**在统一框架下实现完整默认模型和高级记忆功能**的库，同时提供**高度可定制的模块化设计**，适合进行先进记忆系统的研究和开发。 ## 3. MemEngine Library 以下是对“3. MemEngine Library”章节的结构化总结，重点突出关键内容，精简次要信息： --- ## 3. MemEngine Library ### 3.1. Overview（概述） MemEngine Library 的框架结构如图1所示，分为三个层级： - **底层**：实现基本功能作为标准支持。 - **中层**：提供基础的记忆操作，用于实现核心流程。 - **高层**：整合了多种已有研究的记忆模型。 此外，还提供了**配置模块**（Configuration module）和**工具模块**（Utility module），以提升开发与使用的便捷性。 > ⭐ 重点：三层结构清晰，提供了良好的模块化支持，方便扩展与定制。 --- ### 3.2. Memory Models（记忆模型） MemEngine 实现了多种记忆模型，并统一通过标准接口（reset、store、recall、manage、optimize）调用，实现**无缝切换**。 **实现的具体模型包括：** - **FUMemory（Full Memory）**：简单地将所有信息拼接为一个字符串，是“长上下文记忆”。 - **LTMemory（Long-term Memory）**：通过语义相似性检索相关信息。 - **STMemory（Short-term Memory）**：维护最近信息，拼接成字符串。 - **GAMemory**：基于生成式代理的记忆模型，具有**加权检索**与**自我反思**机制。 - **MBMemory**：多层记忆结构，支持动态摘要与遗忘机制。 - **SCMemory**：自我控制记忆模型，只回忆必要的信息。 - **MGMemory**：类操作系统结构的层级记忆模型。 - **RFMemory**：通过优化轨迹提升记忆能力。 - **MTMemory**：树状结构的记忆模型，组织信息更高效。 > ⭐ 重点：支持多种记忆模型，并且通过接口统一调用，便于替换与对比研究。 --- ### 3.3. Memory Operations（记忆操作） MemEngine 提供了多种通用记忆操作，用于构建不同类型的记忆模型，包括： - **Store**（存储）：接收环境观测，处理后存储为记忆内容，可能建立索引或摘要以辅助回忆。 - **Recall**（回忆）：基于当前查询或观察，提取有用信息辅助决策。 - **Manage**（管理）：重新组织信息，比如记忆反思，也支持“遗忘机制”。 - **Optimize**（优化）：通过历史经验优化记忆能力，属于“学习记忆”的过程。 > ⭐ 重点：这些操作是构建记忆模型的基础，部分模型会使用相同操作（如 LTMemoryRecall），部分模型会实现自定义操作（如 MTMemoryStore）。 --- ### 3.4. Memory Functions（记忆功能） MemEngine 提供的底层功能模块，用于支持记忆操作的实现，包括： - **Encoder**（编码器）：将文本转化为嵌入表示。 - **Retrieval**（检索）：根据语义相关性、重要性、时间等维度，检索最相关信息。 - **Reflector**（反思器）：从现有信息中提取更高层次的洞察。 - **Summarizer**（摘要器）：生成简要摘要，强调重点。 - **Trigger**（触发器）：动态调用工具或函数，如调用 LLM 决定调用哪个函数。 - **Utilization**（使用）：整合不同部分的记忆内容，输出统一信息。 - **Forget**（遗忘）：模拟认知心理学中的“遗忘”机制，适用于模拟类代理。 - **Truncation**（截断）：在 LLM token 限制下处理记忆上下文长度。 - **Judge**（判断）：评估信息的重要性等属性，例如 GAMemory 用它为观察打分。 - **LLM 接口**：方便调用不同大语言模型。 > ⭐ 重点：这些功能模块为记忆操作提供了灵活的组件支持，例如 GAMemoryStore 就调用了 LLMJudge 进行评分。 --- ### 3.5. Memory Configurations（记忆配置） 为了便于开发者和研究者快速设置与调整，MemEngine 提供了统一的配置模块： 1. **层级配置**：对应三层记忆结构，支持参数与提示词（prompt）的定制。 2. **默认配置**：提供全面的默认参数与提示，用户仅需修改特定部分。 3. **配置方式**：支持静态（如文件）和动态（如字典）配置。 > ⭐ 重点：配置灵活，降低使用门槛，提升开发效率。 --- ### 3.6. Memory Utilities（记忆工具） MemEngine 提供了若干辅助工具模块，与核心模块松耦合： - **Storage（存储）模块**：作为数据库，持久化保存记忆内容。 - **Display（显示）模块**：可视化记忆内容。 - **Client（客户端）模块**：通过 FastAPI 远程调用 MemEngine。 - **自动选择器（Auto Selector）**：帮助开发者根据任务自动选择合适模型与参数。 > ⭐ 重点：工具模块增强了 MemEngine 的实用性和部署灵活性。 --- ## 总结 MemEngine 是一个模块化、统一化的记忆库，支持多种记忆模型与操作，提供灵活的配置与工具，适用于 LLM 基的智能代理系统开发。其核心优势在于： - **模块化设计**：底层功能、中层操作、高层模型分离，易于扩展。 - **支持多种记忆模型**：便于研究与对比。 - **接口统一**：提供标准接口，便于模型替换。 - **工具丰富**：提供配置、存储、显示、客户端等辅助模块，提升开发效率。 > 本章节重点介绍了 MemEngine 的整体架构、记忆模型、操作、功能、配置与工具模块，为开发者提供了详尽的使用指导与实现基础。 ## 4. Usage of MemEngine ## 4. MemEngine 的使用方式 在本节中，我们描述了如何利用 MemEngine 为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智能体赋予先进的记忆能力。我们将使用方式分为两个方面：（1）使用预实现的记忆模型；（2）定制新的记忆模型。 ### 4.1 使用预实现的记忆模型 我们提供了两种主要的部署方式： - **本地部署** 开发者可以通过 pip、conda 或源码在本地 Python 环境中安装本库。之后，他们可以为智能体创建记忆模块，并通过统一的接口在程序中执行记忆操作。 - **远程部署** 另一种方式是将库安装在计算服务器上，并通过端口启动服务。随后，开发者可以从轻量设备远程发送 HTTP 请求，通过客户端执行记忆操作。 部署完成后，有三种使用预实现记忆模型的模式： 1. **默认模式**：库中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超参数和提示词，适用于默认使用场景。 2. **可配置模式**：开发者可以根据自身应用需求，手动调整部分超参数和提示词。 3. **自动模式**：库会根据任务的具体标准，从提供的参数和模型范围内自动选择最适合的记忆模型、超参数和提示词。 此外，我们的库还兼容一些知名工具和框架，例如 vllm 和 AutoGPT。 ### 4.2 定制新的记忆模型 我们的库为开发者提供了定制高级记忆模型的支持，并提供完整的文档和示例。定制新的模型主要从三个方面入手： 1. **定制记忆功能** 研究人员可能需要在模型中实现新的功能，以扩展已有功能或增加新特性。例如，可以扩展 LLMJudge 功能，设计一个用于检测数据中毒的 BiasJudge。 2. **定制记忆操作** 在开发新模型时，定制记忆操作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们构成了详细处理流程的主要管道。例如，可以实现一个新型的记忆回溯操作，结合一系列高级设计和组合的记忆功能。 3. **定制记忆模型** 通过将新定制的记忆操作与已有操作相结合，研究人员可以设计出适合其应用场景的多样化记忆模型。 **重点总结** - 本节重点介绍了 MemEngine 的两种部署方式（本地和远程）和三种使用模式（默认、可配置、自动），便于开发者灵活使用预实现的记忆模型。 - 在定制新模型方面，强调了三个核心步骤：功能、操作和模型的设计与实现，提供了高度的可扩展性与灵活性。 ## 5. Conclusion ### 5. 结论 在本论文中，作者介绍了一个**统一且模块化的库**，用于开发基于大语言模型（LLM）的智能体的**高级记忆功能**。这一工具的设计目标是提高智能体的记忆能力和灵活性，从而更好地适用于复杂任务和应用场景。 **重点内容：** - 提出的库具有**统一性**和**模块化**的特点，便于开发者扩展和维护。 - 当前已实现的功能聚焦于文本记忆等基础形式。 - **未来计划**中，作者提到将支持**多模态记忆**（如视觉和音频记忆），旨在进一步丰富和增强智能体的记忆能力，拓展其应用范围。 ###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多个**国家级和高校级科研项目**的支持，包括：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62422215和62472427） - **北京市杰出青年科学家计划**（编号BJJWZYJH012019100020098） - **中国人民大学的多个科研平台和建设基金** 此外，研究还得到了**华为创新研究计划**的支持，特别感谢**MindSpore**、**CANN计算架构**和**昇腾AI处理器**在本研究中的技术支持。 **精简讲解：** 致谢部分列举了多个支持本研究的基金和平台，体现了本工作的学术价值和产业合作背景。